“我是谁不重要,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打酱油的,不过你们把我的酱油瓶打烂了,这就不好了。还是那句话,你们赔钱,我让你们把人带走,两不相欠,日后也无需见面。”
我表情漠然道。
“我知道,八百万不是你们能赔得起的,所以你们可以打电话给你们老板的老板了。”我又补充了一句。
“你奶奶个熊,给你三分狗脸,你还真把自己当藏獒了?”
花格子男人终于忍受不了我隆重的逼格和他内心的怒不可遏,嗖地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脖子上青筋一凸,匕首就朝我胸膛笔直捅来。
我无声冷笑了一下,伸出两个指头敲在在手腕上,匕首立刻当地一声掉落在地,两个手指没有任何停顿又戳在他右胸第五根和第六根肋骨之间。
花格子男人瞬间浑身如筛糠版颤抖起来,额头也冒出了豆大汗珠,坚持了不到两秒时间就瘫软在地上一阵痛苦呻吟。
另外两个一直挟持着刘菲儿的小平头赶紧松开刘飞儿手臂,亡命朝我冲过来。
当然后果和之前那两个小平头同伙一样,身体倒飞出去摔趴在地上人事不知,只是并没有缺胳膊断腿。
刘菲儿揉着被扭疼的手臂,用一种像看大卫科波菲尔魔术般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嗫嚅了好几下,但并没有出声。
过了两分钟,看到花格子男人脸上没有了一丝血色,似乎坚持不下去了,我走到他面前,脚尖在他胸口的某根肋骨位置轻踢了一下,他这才停止了痛苦的呻吟,气色慢慢缓和起来。
“你不是话事人,又不肯打电话给你老板的老板,看来我只好用我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你把你们什么狗屁山木集团老板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想他是不会跑到临阳镇这种小地方来的,那我亲自去找他吧。,为了价值八百万的祖传之物,我也只好费点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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