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两颗防护石桩不可能再有力量支撑客车两个后轮了。
到目前为止,这不是我生涯里面最险象环生的一次,但绝对是我耗尽我身体机能和元气最大的一次。
我感觉全身的每一条血管里的血犹如在万马奔腾四处窜涌,而且每一个毛细孔都像有银针在狠狠地扎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却又像要爆裂开来一样。
客车上的人在客车莫名其妙移动的那一刹那,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惊呼,以为我一个人冒险下车后,不但没能解救他们,反而功亏一篑把他们送上了不归之路,但看到客车是在一点一点往后面退,他们又不约而同发出一阵惊喜和欢呼。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我是用什么办法让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移动的。
……
不知过了多久,对客车上的人来说可能比一天还漫长,但对我来说几乎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艰难,客车两个前轮终于稳稳地退回到坚实的路面。
我用最后一丝力气透过手指感触到客车不会再度滑向悬崖,终于全身虚脱瘫坐在地上,双手十指却仍保持着抓扣的僵硬姿势,根本无法动弹和舒展。
从鬼门关面前走了几遭的乘客终于带着劫后余生的欢快心情手忙脚乱从前门走了下来。
司机也终于恢复了正常状态,拿起电话拨打各种求救电话,一些人也纷纷打电话给家人保平安,但更多的人都走向客车背后,他们想看看我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让客车倒回到路面使他们重获新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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