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并没有真正想要他命的打算,哪怕他刚才一心想取我性命,我还是不想在退隐半年后又重开杀戒。
刚刚才恢复过来的一点元气又用光了,我的身体又陷入瘫软无力中,四仰八叉躺在那里,双眼发直看着天空。
远处的乘客本来以为自称医生的中年男子正在对我进行紧急施救,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变故,医生突然飞了起来,掉落在地后连身体痉挛一下都没有。
他们赶紧跑了过来,一部分人冲向我,一部分人冲向中年男子。
他们把中年男子身体轻轻翻过来,只看到他脸色铁青中泛着一些紫色,身上除了下腹部有半截鞋印之外,并没有出血和别的外伤,弄不懂到底出了状况。
但他们看到他手中紧握的手术刀时,表情更加复杂了。
即使他是一名医生,但这是长途公交车,而他又没携带药箱,怎么会随身携带手术刀呢?
百思不解中,他们又围到我身边,看到我虽然还是一副人事不知的样子,但脸上的气色比之前好多了,他们心头也宽慰了许多。
毕竟在他们心中,我这个救命恩人的崇高地位是无法撼动的。
我懒得理会他们的热情,索性仍闭着眼睛。
一双温柔和温暖的手又抓住了我的手掌,一定是邪恶的猴子,我不用睁开眼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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