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议已定,朝涯、雅妮、矮子、骨突、暗杀三组组长及两名组员,一起从骨突一家三口花费了将近一年时间挖掘而成的密道中潜入到了郊外军事据点的底部,而骨突的“妻子”、“儿子”,则一个留在了屋舍之内,另一个留在了地下室的密道入口处负责守护,以确保没有邻居、外人突然进入屋内,并发现矮子、骨突他们的行动。
一路上,越是临近据点之下的地层,密道的走向就越是曲折和诡异莫测,朝涯、雅妮他们火车车厢似的排成一条长串,一个个时而像虾米,时而像蛋卷,在拥挤、曲折而又充斥着泥土腥甜味道的暗道中艰难地爬行着。
行进时间越拖越长,而前路也越来越拥挤逼仄,空气变得浑浊不堪。在场众人都有些难以想象,骨突为什么要将密道挖掘得如此狭窄而又曲折,爬行在其中总让人感觉到一种爬行在过山车轨道一般的曲折感,又让置身密道之中的人,都有种类似于密闭恐惧症的可怕感受,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困在此地无法呼吸。
这条通道实在太过狭窄了,而且它开通得极不均匀,时而需要大伙儿非常艰难地挤过去,时而又稍微开阔些,时而平坦向上如同螺旋一般,时而又极不规律七弯八绕毫无章法可循,并且其中还经常出现一些似乎挖错了的废弃分叉通道,唯有亲自负责挖掘的骨突,才能领着众人不走错路。
行不多时,途径一处稍稍宽阔的所在,众人都长吁了一口气,暂时得到了修整,活动活动筋骨。当头爬行在最前面领路的骨突,勉强地转身来朝后望望,见大家衣物上,甚至脸上都沾满了许多潮湿的泥土,甚至紧随自己身后的矮子身上,还爬着一些鼠妇一样的微型昆虫,看起来污秽不堪。
此时骨突的角色,有点类似于向导和东道主的身份,他为此也不禁感到有些尴尬,只能是一脸歉然地低声说道:“对不起啊众位,这个密道确实不能再挖宽一些了,因为……”说到这里,他伸手在旁边的泥壁上小心翼翼地抠下一层泥土,然后露出了它里面埋藏着的一条有着银色暗沉、在灯光的照耀下隐隐然散发出金属光泽的丝线。
众人的目光都朝着这边汇聚,艰难地换位拥挤过来,看见了那条细细的金属线,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报警线?”
骨突点点头,说道:“千万别小看这东西,因为我们一家三口,好几次差点儿就栽在这东西手上,它们如同细密的蛛网一般散布在这个地层,一着不慎要是触碰到了它,据点里的警戒力量立即就会知晓他们据点的底部遭到了挖掘和入侵,而我们的挖掘行动也就可以说是立即被暴露了!”
朝涯问道:“那你们在这么长时间的挖掘工作中,难道就没有过任何一次将这些金属线挖断的情况吗?”
对于朝涯的问话,骨突显得有些为难,不过他略一停顿,也只得照实说了:“有过,而且不止一次!不过只是挖断了外缘很少的几根,后来我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雅妮骇然道:“那你怎么不早说!要是他们早已知觉……”想到这里,众人都感觉到一阵心悸,再也没人能说得出话来。
骨突却摇头说道:“不会的,因为这是我们挖掘早期所遇到的事了,距离现在已经大半年有余,他们若是有在调查,此时你们也不可能见得到我了,如果我的身份暴露,你觉得古欲家族还能放过我吗?”
“我觉得有可能他们会认为是误报,或者认为是什么地底生物不小心挖掘到的吧。自从那次之后,我们的挖掘工作,一点一点地避开了这些金属细线,因此工作进展一下子变得极其缓慢了,也因此才挖掘出这样曲折难行的不匀称通道。”
矮子、朝涯他们听骨突这么一分析,觉得也对,于是这件事情就暂时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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