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田樱在昨天晚上看见了钧裂对朝涯、雅妮二人的挑衅,知道今天在训练场将会掀起一场冲突,但她也并没有想到这场冲突居然演化到了这样一个程度。据田樱所知,钧裂和朝涯以前是从未见过面的,相互不可能有太多的认知,更难想象身为现任族长、校长——钧谐,这位伟大之人玄孙的钧裂,好像与朝涯有着什么深仇大根似的,并且他的人品心肠居然如此之坏,居然因为族长一位的事,在这里施诡计对朝涯痛下杀手。
于是田樱毫不犹豫地替朝涯挡下了钧裂的致命一击。她从小到大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她有着一个特殊的天赋——隐身,她能通过她身上的长发改变对于光的折射,从而如同变色龙一般将自己的身形隐匿起来。其实今天傍晚,她比钧裂一行人都要更早地来到了训练场中,她本想就这么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而不加以理会,但朝涯遇险,她不得不以身相抵。
场中随着钧裂那把匕首刺入田樱的心脏,全部人忽然都静默下来,人们全部都呆住了,没有人敢试图打破这样的沉寂,因为在他们心里,此刻的状况早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范围,因为田樱可并没有签署《训练伤残免责协议》啊,她如果就此替朝涯死在了训练场,那么己方七人,绝对没有任何一人能够逃脱责任。
“田樱!”虚弱的朝涯强行睁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切,他不顾口中喷涌而出的鲜血,朝着钧裂骂道,“不长眼的东西,有种冲老子来啊,你那把烂匕首往哪儿刺!赶紧让人将田樱送医,她要是死了你也不用活了!”
有些失神的钧裂被朝涯犹如当头棒喝的话惊醒,摇头啐了一口,骂道:“晦气,晦气!”他望向呆立当场的众人,问道,“你们都看见了,可以作证,这娘们儿是自己凭空突然冲出来的,这件事我可没有责任啊!你们说说现在该怎么办?”钧裂他也没料想到事情居然会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于是也楞在当地,一时半会儿慌了手脚,拿不定主意。
这时,被重煌紧紧箍住的雅妮,由于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此时渐渐缓过一口气来,痛苦稍稍减轻了些。神志恢复了一丝清明的她,同样的也看见了眼前这一幕,然后被深深地震撼住了,她脑海里盘旋着的,是假若这样的情况换作是自己,自己会不会义无反顾、连想都不用想,直接替朝涯挡下这致命一击?答案是当然是肯定的,雅妮想着自己也一定会奋不顾身地挡在朝涯身前,但是却绝对做不到田樱这般纯粹!雅妮回忆起了此前因为吃醋而对田樱投过去的鄙夷目光,心下暗自追悔不迭。
这时,在一旁小心留意雅妮的碧遮,忽然眼珠子一转,凑到钧裂耳畔,小声嘀咕道:“现在局势受我们控制,不如我们九人一同将协议撤回,然后让巧手谭烬假冒一份签名,将田樱的名字也签署上去,重新签一遍?”
雅妮忽然紧张起来,因为她在听到碧遮的小声嘀咕之后,终于想起来了跟随钧裂的六人之中,最不引人注目的谭烬的天赋了,正是——巧手!传闻谭烬小时候,就已经因为她的一双巧手,精通各种机关器械,当然另外一个她所擅长的,则是古时代的地球表面各国的文字书法,她几乎有着可以模仿世界上任何一种笔迹的能力。这无疑是一个惊人的天赋技能,谭烬若是生在古代,或许会备受关注,但在如今这样一个注重实力的雪族基地之中,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什么本事,她的光芒甚至被跟随着钧裂的其余五人所遮盖。
“很好,妙计!”钧裂听了碧遮的小声嘀咕,顿时双眼放光,连连点头,他脸上的抑郁和慌乱的神色一扫而空,换作了一副爽朗的笑容。若不是众人早已见识过了他的卑鄙,仅看他此时阳光明媚的样子,根本不会想到在这样一个丰神俊朗的外表之下,居然隐藏着这么一颗无耻的心脏。
钧裂从田樱的心脏处猛然拔出刀子,鲜血就像是喷泉一般从她的创口处喷涌而出,射得钧裂满脸腥臭。但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厮杀的钧裂似乎并不在乎脸上的血迹,他依旧笑着,走到朝涯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朝涯脸上呈现出来的恨意。
朝涯气得直想跳脚,恨不得直接将钧裂咬死,但无奈身子不听使唤,根本无法动弹。他目呲欲裂,却只能愤懑地大骂道:“你混蛋,快住手,送她去医院,有什么事冲我来!”
钧裂似乎很享受朝涯生气的样子,不急不慢地说道:“你急什么?下一个就是你!就凭你,还想做我们雪族的族长,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吗?大伙儿倒是说说,在年轻一辈人中,有谁比我更适合做族长?”钧裂抬起一脚,踩在朝涯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