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涯也是上气不接下气,呲牙咧嘴地问道:“现在多少点了?”
“八……”雅妮回答道,“八点二十七分。”
“好,那得赶紧了。”朝涯更不多说,一心跟着光导继续跑着。
他们三人飞快地经过四个区域的门禁,穿过了分别安装有紫色灯、绿色灯和红色灯的三个大厅,来到一所有着厚实铅墙的密封区域,这里的墙壁不是常见的四面,而是被分割成了几乎圆形的三十二边形,每一道墙的上方,都安置有一个柔和而明亮的白炽灯,照射得这里的整个空间都找不见阴影。
在这片区域中央的一个台面上,已经有三名身穿白色大褂、戴着口罩的人站在那里,其中隐隐然为首的那人,看了看墙上挂着的一个电子时钟,说道:“光旅,你迟到了一分钟。”
光旅教授在最后的冲刺上终于耗尽了体力,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急切间说不出话来,只能连连点头哈腰,过了约莫十几秒钟,这才断断续续地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临时临急的通知,而我刚好也有点儿事,所以延误了。手术开始没有?”
说到这里,朝涯与雅妮不禁相视一笑,因为他们知道光旅撒了谎。今天早上之所以这么赶,其实完全因为朝涯和雅妮他俩过去光旅宿舍报到的时间比较晚的缘故。
“都在等你呢!”另一人说道,“快开始吧!”
光旅点点头,快速将外套脱下,露出了内里一件与台上三人一模一样的白色手术大褂。他随手将手中的旧皮制外套往角落上一扔,将散乱的长发朝身后一拢,然后便急匆匆地走上了台面。
不过光旅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看着台下显得有些迟疑的朝涯和雅妮,对他们点头示意道:“上来在一旁看着学习吧,这是你们研究生课程的第一个课题。”
朝涯和雅妮依言登上几级台阶,走上台面,这才看清楚四人围拢着的台面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用寒冰铺就而成的长方形手术床,床上躺着的,是一个浑身被扒了个干净的雪族人,他微合着双眼,一动不动,静静地躺在充斥着冰冷寒气的手术床上,也不知道是昏迷还是已经死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