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涯和雅妮随着历史教授来到他的宿舍,这里说是宿舍,其实各种高科技产物一应俱全,到处通透敞亮。
历史教授挥挥手,示意朝涯、雅妮随意坐下,他俩找了张看似普通的沙发坐下来,然后有些不自在地享受着沙发的按摩功能。
历史教授呵呵一笑,说道:“你们不用感到不自在,就当是自己家就行了,这些都是我们雪族人的财产,不应该分彼此,这些高科技物什,我也只是借用而已,用不了几年啦。”
雅妮的神经比较大条,听历史教授这么一说,居然眨巴眨巴眼睛,乐呵呵地往沙发上用力一趟,让娇躯深深陷入沙发之中,以便更好地享受它自带的按摩功能。雅妮随口问道:“您的意思是说,您过几年就要离开这里了吗?您打算到哪里发展?”
朝涯连忙扯了扯雅妮的袖子,示意她注意形象,不过他得到的回应是一个白眼和一个吐舌头的动作。
历史教授说道:“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说,我没几年寿命了,到时死了,这里不也是留给其他族人使用么,哈哈,都是过客而已,何必计较太多。”
雅妮和朝涯心知教授有话要说,于是纷纷正襟危坐,等待着教授的下文。
只听历史教授忽然神色有些沉重地说道:“原谅我,一直都不能将自己当成是雪族人,作为历史研究者,我一直向往着二百年前的人类生活,那简直是天堂一般的生活啊,即使那时候科技没这么发达,即使那时候人类的平均寿命只有不到一百岁,但他们可是生活在地球的表面啊,那里有蓝天,有白云,有吸不尽的新鲜空气,那时候的植物可以自行生长,不需要人工培育,那时的一切,都是那么令人向往……”
“你们或许不知,那些历史,在我心里,占据着怎样的地位,我活到现在,已经一百七十多岁了,而那一次大战,发生在我出生之前的二十多年里,我甚至时常为此感到一种莫名而难以言状的恨意,幻想着如果我能早出生二十多年,哪怕是在美丽的地表呼吸一天,甚至是一小时的新鲜空气,在原野上,在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坪中自由地奔跑,然后即使是被核弹炸得灰飞烟灭,也是值得的啊!那些历史,在我心里的地位就如同是当年的宗教信仰,而我则是它最为虔诚的教徒,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去侍奉它。”
说着,历史教授借着推眼镜的动作,偷偷地抹了抹眼角的泪痕。
朝涯和雅妮都能体会教授的心情,毕竟,对于一位将毕生心血都付之于历史的人来说,历史或许早已成为了他生命的全部,历史即是他,他也是历史,他已将自己的生命融入他所研究的历史长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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