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光旅喃喃道,“看来未来,要小心他了,他将成为我们的劲敌!”
光旅解开了心中的疑团,于是又去了一趟田樱的病房,她此刻依然处于极度危险期,生命垂危,她身边有四名在雪族赫赫有名的医师正在焦头烂额地对她进行抢救。
光旅走到她的病床前,见她全身被覆盖了一层蓝绿色的棉布所覆盖,只露出被洞穿的心脏部位,在她那雪白而丰满的胸脯靠近左侧的位置上,有一道呈一字型的深邃创口。
心电图在床头不安地窜动着,田樱已经被全身麻醉,创口被一些黑色的细线小心地拉扯开,无疾医师正使用两根半透明的小胶管,一根喷出药液,对着她的伤口反复冲刷着,另一根则吸取废液,把从伤口处流倒灌出来的、带着粘稠黄色浓浆的血液,吸到脚下的回收桶内。
光旅顺着各种设备仪器一路往下看,看见无疾脚下那个负责回收废水的桶的盖子微微掀开,显然是由于太过匆忙而没有将它按操作标准盖好,透过盖子与桶边的缝隙,光旅可以看见桶中废水的水面上,泛起许多浓稠而细密的绿色泡沫。
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太过熟悉了,光旅终于在这一刻回忆起了,上一次手术,那位病人流出的感染血液的模样。光旅教授的眉头拧成了一个阿拉伯数字的“1”,他后退几步,默默地看着医师们在那里忙乱得焦头烂额。
时间在忙乱中悄然而逝,一晃几个钟便已过去。直到傍晚时分,接连为田樱换洗了四遍全身血液,并做了一场心脏修复手术的无疾与其他三名医师,这才抽出手来,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将情况稍稍稳定的田樱,交给了三名资深的护士。
一身汗臭的无疾朝着等在一旁的光旅走来,说道:“教授,久等了。这位病人所感染的病毒,与前几日我们接触到的那位手术失败已经死亡的伤患如出一辙。”无疾脸色阴郁地说道,“你能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东西,创伤了她吗?”
光旅摇摇头,苦笑道:“你医治就是,至于其中缘由,我不能告诉你,这件事我会着手调查,你只负责抓紧将疫苗研制出来就行了。”
无疾还待说什么,但他对上光旅冷峻的目光,登时不敢再多问什么,只得低头说道:“抱歉教授,是我僭越了。”
光旅说道:“无妨。”
无疾忽然似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教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