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涯一脸郁闷,但却只得勉强说道:“这几天辛苦你了,但我已经感觉完全好了,不需要再让人照顾,谢谢了。”说完,从床上直接往地上一跳,穿着病号服,赤着脚就往门外跑。
那护士望着朝涯慌慌张张的身影,忽然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嗲声嗲气地朝他喊道:“朝涯哥哥,你亲爱的的雅妮妹妹在另一间独立病房内,出门左拐到尽头,然后再次左拐,走三十米的那间就是了,而田樱妹妹,早在入院当天前就一声不吭地出院了,你找不到她咯。”
“谢了!”朝涯朝护士挥挥手,转出了门外。
这时房内又传来了护士的声音,不过却不再是嗲声嗲气的了,而是正正经经地说:“我叫铭月,记住咯!”
朝涯没有再回答,而是直接左拐,朝着护士所指示的方向快速走去。
他一路走着,发现自己所在的病房区域居然都是空荡荡的,似乎并不是常规的人声吵杂的医院病房,而更像是为自己特设的专人病房似的,让人感觉空寂而奢侈。
他走到四处都亮着仿日光灯的长廊尽头,再往左拐一个弯,经过了一所所空空如也的病房,算计着大约三十米的样子,向左一间敞开着房门的病房一看,果然看见了病房内躺着的雅妮。她一条白皙而秀气的腿,正伸到旁边一名坐在与床沿齐高的一张凳子上的护士的怀中,享受着对方的按摩。
此时的雅妮后脑上的纱布已经被全部解开,头发盘扎起来,呈一个银色的长壳海螺的样子,高高耸立起来。她脸上呈现出一种健康而爽朗的似笑非笑,看样子恢复得不错。
雅妮在朝涯眼神投射过来的同一时间,也如心电感应一般,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睁大一双明亮的眼眸,望向了朝涯。她定定地与朝涯对视着,开心地问候道:“朝涯哥哥,你终于睡醒啦?听说你伤好得快,经过医治后,都没什么大碍,只是嗜睡,虽然我们距离不远,但这几天我都不敢要求见你。”
“嗯。”朝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关心地问道,“雅妮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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