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旅目送着她,点点头,说道:“好,我等你的答复!”
“谢谢!”凤好展颜一笑,然后又朝着朝涯抛过去一个媚眼,摸摸自己那仿佛一挤就会溢出水来的脸蛋儿,问道,“我长得……‘息事宁人’吗?”
朝涯尴尬一笑,避开凤好迎面而来的目光,支吾道:“息,息……”
光旅挠挠脑袋,没听明白凤好与朝涯的这一句对话。
就这样,凤好和三名长得一模一样的夜族人,一齐离开了通道,往回走去。末了,凤好消失在黑暗尽头的身影,传回来最后一句话:“那个像巨大海胆一样的感染源,待会儿我们四人会帮你们把它收了,因为我们夜族不惧它身上携带的感染病毒,就当是我们夜族对雪族一次友好的表现吧……”话音久久在冗长的通道中回荡。
朝涯抱着依旧昏迷着的雅妮,对光旅问道:“光导,这凤好公主……可信吗?”
光旅眉头紧蹙,没有直接回答朝涯的话,而是从雅妮身上背着的大旅行包里取过那个由黑曜石打磨而成的古旧怀表,快步跃上通道壁那个半圆形窟窿,蹲下来凑近凤好留下的那摊血迹,从背后一直背着的旅行包中取出小工具,挑起一点血液样本准备放入怀表表盘上的四个刻度凹槽进行基因分析。
不期血迹甫一被挑动,立即刺啦一声,全部蒸腾成气体,袅袅消散在虚空之中。
“看来还是留了一手呢!”扑了个空的光旅苦笑着摇摇头,重新走回朝涯身边,将怀表仔细收入雅妮的行囊中,说道,“信,是不可信的,但她的实力实在有些深不可测,这里凶险重重,我们即使倾尽全力,也未必能够留下她,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放她离去。”
朝涯闻言点点头,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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