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涯再次马不停蹄地以最快速度赶回贫民窟田樱家中的时候,他敲门不应,然后便再次攀爬上二楼,希冀从玻璃窗子进入。
但这一次窗子已经被锁上,并有黑色的布挡住,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朝涯浑身上下因为高速奔跑而湿了个透,就像是古代那些躲雨不及而成为“落汤鸡”的可怜人类一样。但朝涯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他心急如焚再次跃下一楼地面,继续敲门。
又过了几分钟,敲门依然没有人应答,朝涯再不多想,伸出一脚,将原本关紧的铁皮门踢得朝屋内凹陷下去,再一脚,整个变了形的铁门就哐啷一声飞离了门框,掉在地上惯性地旋转了一个角度,往上翘起的边缘撞在桌脚上又稍稍往回旋转,发出细微的金属嗡鸣声。
听闻响动,周围或在休憩或在忙碌的邻居,纷纷从自家窗户上探出脑袋朝这边望过来。朝涯不顾邻居们疑惑的目光,直接朝着洞开家门的房子里大踏步奔入。他快速地在二楼仅有的两个房间中翻了个遍,但怎么也找不见田樱之母的踪影。
正当朝涯回到一楼,准备仔细查探一翻的时候,他看见门外已经围拢过来许多看热闹的邻居,他们全部两眼放光地朝没有开灯的漆黑屋内张望。这里所说的“两眼放光”并不是比喻,而是形容,因为雪族人的双眼是真的会放光的,他们可以借此在黑暗中视物。
啥时间,无数道咄咄逼人但却有难以察觉的微弱光束,在屋内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紧张兮兮的朝涯身上。邻居们看着慌慌张张的朝涯,不知道他焦急地在找着什么,于是没有人敢贸然上前来阻拦,他们只是站在门外,纷纷朝着朝涯指指戳戳,嘀咕着田家是怎么惹着这个富家子弟了,他要跑过来闹事。
朝涯在仔细搜寻之下,终于在一楼一个看起来像是田樱之母的房间内的床底下,找到了一个通往地下室的秘密通道。
朝涯俯下身子朝着床底下钻去,揭开了一个正方形的、与铁皮地板材质相似的铁皮盖子,他想也不想直接跳入密道之中,然后他顺着密道里覆盖了厚厚一层灰尘的狭窄楼梯往下走,走不多久,就来到了一间隐秘的地下房间。
放眼望去,这里一片死寂漆黑,朝涯待适应了绝对黑暗之后,双眼释放出微弱的光芒,看清楚了整个并不算大的房间内,有一张年轻男女的合影。
合影中,男女所站立的地方正是贫民窟附近的一处废墟,仔细辨认可以看出,那名脸上洋溢着甜美笑容的年轻女子与田樱长得极为相似,看样子应该是田樱之母的年轻时候的相片,而照片中的男子,其五官的某些细节,也与田樱相似,应该正是田樱那位已经去世了的父亲。
这间房间如同一楼二楼,也同样是悄无声息的,朝涯并没有感知到有人的气息。这间尘封已久的地下室看起来一切正常,能够稍微引起朝涯注意的是,地上有许多明显是新踩出来的脚印,这些脚印朝着靠墙的一个位置渐渐集中。脚印集中的墙边,码放着一个与房间空间比例极不协调地长条状密实大木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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