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涯和雅妮相偕着回到他们奢华的家中,他们的父母显然已经接到通知,说朝涯和雅妮已经不辞而别地离开了雪族基地。作为朝涯和雅妮名义上的父母的他二人,心中自是郁郁寡欢。
他们两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忘了吃饭,忘了休息,他们只是静静地坐着,站起身来几乎直垂落地的长发在时间的流逝中悄然变短。墙壁上粘贴着的塑料薄片似的电视银幕,开启着、闪烁着,但其上却没有信号的只是飘着雪花,显然是因为其上的感应器感应到太久没有了人的目光的注视,因而自动切换到了待机的状态。
父亲的手中拿着遥控器对准了银幕,似乎想要切换频道,但他却又似乎忘记了自己想要干什么,愣在了当地。他似乎回忆起了与朝涯和雅妮二十年来相处的点点滴滴,朝涯和雅妮自幼便优异于常人,头发生长速度特别快,特质强健而对任何事物充满了绝对的好奇心,学习能力顶儿尖,同时朝涯和雅妮又是那么性情温和,那么让人忍不住新生怜爱。
父亲在自己和作为朝涯和雅妮名义上的母亲的雅娜一齐,还有许多怪诞但却优秀的雪族老师,共同构成了这个“刻意营造”的家的环境,在这个环境里,虽然一切都是围绕着朝涯和雅妮,但却要刻意保持简单和平凡,好让朝涯和雅妮在能够接受雪族最高级别的学习成长的同时,又如同普通人一般平凡地生活着渐渐长大。
父亲知道朝涯和雅妮是雪族的最高机密,知道他们身份尊贵得只要出任何一点不良状况,都有可能会让自己这个“监护人”处于极其可怕的连带责任之中,但是父亲的心依然是欣喜的,他无所畏惧地承担了这些风险。
父亲觉得自己能够亲眼见证朝涯和雅妮这两个血液里流淌着整个雪族最为全面和最优越的基因的孩子,这两个代表了雪族基因组计划的圆满成功的孩子,本身就是一件足以骄傲一辈子的事情,为了达成助他们成长的这个秘密计划,哪怕是献出自己的生命也是值得的。
在父亲眼里,朝涯和雅妮这两个特殊的孩子,他们拥有超越任何曾经出现过的雪族人的能力,他们是站在雪族发展史最尖端的存在,但他们又是活生生地、幸福地,生活成长在自己身边,这样荣幸的事情,每每让人想起来,都觉得热泪盈眶。
这时的母亲雅娜,她的神情也显得有些呆滞,显然此时心里是非常非常失落的,她不知道自己视若几出的儿女,是否还能如同此前二十年来一般,在自己膝下撒娇,在自己膝下毫无顾虑地展现喜怒哀乐。
当朝涯和雅妮推门而入地时候,父亲和母亲他俩在客厅中,机械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了朝涯和雅妮,但他们一时之间竟像是未曾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望着朝涯和雅妮,嘴巴半张着,没有说话。
直到朝涯和雅妮齐齐喊了一声:“爸、妈……”
他二人登时反应过来,眼泪忽然就这么流了下来,仿佛二十年来的含辛茹苦和殚精竭虑,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值得。他们连忙脚步踉跄地站起来,冲到朝涯和雅妮身畔,看着他们身上污秽的样子,闻着他们身上酸臭的味道,心疼地问道:“不是说你们跟着光旅教授外出基地西北方探索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朝涯下意识地转眼看向雅妮,并随意伸手抚了抚雅娜她那有些蓬乱的长发,笑道:“这次外出不远,所以很快便回来了。”
雅娜闻言下意识地望向雅妮,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神中得到答案,因为朝涯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朝涯的转移目光,明显是想将真实情况踢给雅妮来隐瞒。
雅妮于是也只得顺着朝涯的意思,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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