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切的,太快了,一点都不痛呢好像,换割的好了”说着,祖小龙抓起一把锯齿刀,依旧是那根中指,比划了一下,猛地下刀,像锯木头一样来回划拉,鲜血和肉沫四溅。
这下川崎正雄就没有那么淡定了,每当锯齿刀的倒刺拉扯肌肉和骨头的时候,都忍不住发出痛哼声,整张老脸也痛成了一朵菊花,不断有“肛油”冒出。
这样的翻转让黑面胖子硬生生的把脏话吞回肚子里,黑脸都憋成了红脸,他好歹也混了五十多年,这时候自然也明白了自己等人遇到了什么狠角色,知道自己再出口骂人,那又是首长一根手指的代价,而且还是硬生生的直接从手上锯掉。
那摩擦声让他牙酸,难以想象川崎正雄忍受了怎样的痛苦。
“道歉不?”
锯着锯着快把川崎正雄指骨锯断的少年突然停下,向着“红脸”胖子“真诚”的问道,只是那锯刀卡在川崎正雄骨头里痛得他冷汗不停。
又这么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突发情况让黑脸胖子一怔,但马上便向点头机一样点头:“对不起我错了!你放开首长!有什么冲我来!”
祖小龙同样一点头,“嗯,我接受你的道歉,但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我这个正义的审判做什么?所以我还是要锯啦啦啦啦啦啦我是一个快乐的小割手”此刻的少年举止与疯子无异。
再次响起的刺耳的金属与骨头的摩擦声让在座不能说话的几人几欲吐血,尤其是黑脸胖子,这时候脸已经由红转白了,被少年毫不做作的套路彻底吓傻。
终于,啪嗒一声,又一根手指头掉落在桌上,此时川崎正雄已经老脸发白,虽然有祖小龙控制,没流多少血,但毕竟年纪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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