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本该早已习惯的称谓此时听在耳中，竟让祖小龙心生一种莫名的排斥感，完全没有了从前那种虚荣的享受感觉。

        怔怔的望着仙子清澈晶莹的双眸，祖小龙心里问自己：两人之间原本毫无交集，只是因为雲杉强力施为，而自己舍不得推却这一份诱惑，才答应与她结为所谓的道侣，可自己是真心爱她吗？

        问心至此，祖小龙突然无言以对。

        因为当爱之一字划过脑海之时，眼前浮现的，竟然是小天使那呆呆萌萌、毫无表情的俏脸。

        初见小眉时的乖巧，于危险中保护自己时的坚毅，而后痴缠自己的娇憨，一幕幕情景如影片般划过眼前，如今回想起来，小天使完全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呆，自从雲杉出现以后，她便不再向先前那样缠着自己，恐怕那时她的记忆便已经恢复不少，是在刻意的躲避自己，可笑他却沉浸在温柔乡中，从来没有顾及小眉的感受，不曾关心过她的状态。

        从自己弱小无助的时候便一路尽心尽责的保护自己，祖小龙早已经习惯身边小眉的存在，这段时间虽然已经接受小天使离开的现实，可是总有一根悔恨的尖刺扎在心里。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小眉在他心里的地位，竟然比雲杉还要重要许多，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人渣，可是此刻看着仙子娇美的面容，祖小龙有些话如鲠在喉，只能在心里面默念：都是源能搞的鬼！都是源能搞的鬼……

        “雲杉，那个……有一件事我想问你……”祖小龙突然把手压在雲杉的肩膀上，深深的注视着雲杉的眼眸，仿佛要看到她的心里去，“假如……算了！”

        话到嘴边，他又选择了放弃，祖小龙想问的是，假如没有了源能，雲杉是否还会跟在他的身边？

        这个问题祖小龙一直都想问，却又害怕知道答案，刚才那一瞬间因为想到离开的小眉，一时冲动就要脱口而出，好在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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