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祖小龙眼神开始有点古怪,柯心慈赶紧转移话题,不耐地问道:“有什么办法赶快想想,我们两个总不可能一直呆在舞池里不出去吧?”
柯心慈毫无疑问是全场最耀眼的女性,因为常年在外修行,极少出席这样场合的公主殿下吸引了诸多人的目光,待会儿这一曲毕,恐怕邀舞的人就会像闻到花蜜的蜜蜂一样纷纷而来。
一想到这个,柯心慈的眼眸里就满是郁闷神色。
“替你挡下那什么荣格圣子,我已是仁至义尽了,你们娘俩故意算计我的帐还没和你们算清楚呢,等下该怎么样怎么样,我是不管了。”
“你!”柯心慈英眉倒竖,气急之下,扶在祖小龙肩膀上看似纤柔的手掌下意识一用劲,饶是以祖小龙的肌肉强度,也不禁发出一声痛哼。
“我去!你这手是老虎钳吧!别捏了别捏了,啊痛,好我说我说。”没料到柯心慈看似柔弱,手劲竟然如此惊人,祖小龙见这小狐狸有玩上瘾的势头,只好低声求饶。
柯心慈得意地收回劲道,但很快俏脸一僵,因为祖小龙那带着陌生热感的手掌又回到她的腰侧,同时整个人也微微前倾,几乎贴着她的脸颊,轻声道:“其实我也就是在替你拖延时间,待会儿械族那个大牌的公子哥到了,他不就能帮你解围你拒绝了所有人的邀约,连会面的机会都不给其他人,这个百里家的小子一到帝都,你就病好了,出来参加有械族参与的拍卖会,如此明显的偏向,傻子都看出来了,我可不想抢那小子挡箭牌的饭碗。”
湿热的气息拂过脸颊,柯心慈的身子霎时僵硬,从小被母亲送去跟随妖族大能修行,她从未与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虽说论年龄她比祖小龙大许多,但在兽人里,她也还只是花季少女。
本来她觉得这个械族人可恶的很,之前喊他械族人就总是反驳说自己是什么人类,不是械族人,但那副浑身光秃秃的怪模怪样,除了械族人之外,哪还有其他种族会这样?至于人类,那是什么东西?
从小到大接触的男人,因为她的身份,哪个敢如此的放肆,可偏偏这个自称为人类的家伙却与自己母亲有着莫名的联系。
更可气的是,从去年自己回家,母亲就一直在她耳边念叨着祖小龙这个名字,简直比对她还要好,所以见面时她才要给对方吃一个下马威。不过这个家伙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温不火,除非像刚才在犀风马车上那样逼急了,不然总是一副傻乐的随和样子。
在柯心慈低头害羞,忘了推开祖小龙的时候,后者却贴在小狐狸脸侧发怔,因为他突然意识到,柯心慈那白绒绒的耳朵长在头顶上,而不是他印象中的脸颊后面,所以看着灵狐族少女白皙脸颊后那银白长发分明的发际线,虽然看起来依然精致到极点,但祖小龙心里面突然感觉怪怪的,来到这个世界好几年了,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并未习惯这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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