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柯绘涟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欺骗他，还是用如此拙劣的谎言。

        “真的有神灵？可他们为什么要杀你？”祖小龙突然隐隐有点预感，接下来柯绘涟将要说出的，会是撼人心魄的大秘密，只是看柯绘涟的脸色，这对于他而言，似乎不会是什么好消息，一时间脑袋中生起隐隐的绞痛。

        柯绘涟媚眸内敛，淡淡地看了眼一旁侍立的蒂娅，蒂娅撅了撅红唇，乖乖地行了一礼，退到阁楼小院中去了。

        如此柯绘涟还不放心，抬手在阁楼内布下一层结界，这才凝眸注视祖小龙，稍稍沉吟了一会儿，道：“世人所谓的神灵，只不过是洞彻了这世界的某些规则而已，事实上他们并未超脱于这个天地，他们与普罗大众一样，同样会受到这世间种种法则的限制，有所不同的，只是他们受限的程度小得多，超出了常人理解的极限，故而称之为神灵。其实我在普通兽人的眼里，何尝不是神灵般的存在，你看那外面供奉我的祠堂，已经几乎是随处可见了。”

        祖小龙总感觉有地方不对劲，“照柯姐姐你这样说，这些所谓的神灵也逃不过生老病死了？”

        “嗯，可以这样认为。”

        “既然他们也同凡人一样难逃一死，那为何在中央星这浩瀚的历史里，除了当初机械族入侵时有神灵陨落的传说外，再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传闻？如果它们发生了的话，以他们在世间的能量，不可能毫无声息的吧？而在我知道的所有传说故事里，那些传说人物一旦成就神灵，便再也没人见过他们，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这又怎么解释？”

        “它们是有关联的，那些所谓的神灵的确从这个星球上消失了，正是因为他们想逃脱死亡的宿命。”

        “你是说……还存在着更高等级的位面？”

        “位面？”

        “就是更高等级的文明。”

        “这一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的确离开了这个星球，至于去了哪里，就不清楚了。”柯绘涟摇摇头，困惑满眸，回忆闪烁，“不过我猜测，恐怕并没有这样的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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