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干嘛听你的?就不下!”
祖小龙也没有说实话,这次去拍卖会帮柯心慈只是个借口,事实是他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接触那些械族人,所以面对柯心慈的激将法,他那变成淡绿色的眼珠子转了转,果断耍赖皮般又坐了下来,好像刚才信誓旦旦撂下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今天在与祖小龙这个可恶人类的一连串斗智斗勇中,柯心慈总算小小的赢了一局,本来要去参加无聊仪式的郁闷心情顿时又欢欣不少,也没继续落井下石,看祖小龙似乎真的痒得难受,想了想,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小玉瓶,让蒂娅把里面的药膏涂到祖小龙的痒处。
“喔哦舒服,终于舒服了”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祖小龙也没拒绝,没想到涂上药膏后,脸颊和四肢顿时涌起清凉感,那难以排解的痒意如同看见猫的老鼠,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于是整个人半躺在车厢里的软铺上,舒服得直哼哼。
“我说,柯冰块,谢了啊不过有这种特效药怎么不早拿出来啊,害我受了半天的罪。”
“我哪知道这种药膏有效啊,不就是拿出来试试吗。”
心里面想着事,柯心慈也没管祖小龙随便给自己取外号。其实这瓶解痒的神奇药膏,是柯绘涟连同那副卷轴一块交给她的,临走时还特意吩咐她,使用了卷轴后就让祖小龙马上涂药膏。
但气人的是,母亲竟然还让她扮可怜,多求求这个可恶的人类,还说这家伙心软,最受不了女孩子流眼泪,哭一哭他肯定就会答应帮她应付那些处于发情期的男性生物了。
求他?还要哭着求他?
让他滚去恶魔角去死吧!我柯心慈就算被那些男人烦死也绝不可能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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