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剧烈颠簸摇晃,冀王爷左手紧抓座位边沿,右手按着狂跳不已的胸口。车轮咔嚓一声压折一根枯树枝,猛地一跳滚进暗黑树丛。
一只乌鸦正在林间啄食山羊腐尸,突被惊扰“哇”一声惊叫,扑楞双翅撞到车厢透着光亮的外侧顶部,冷不丁从毕光勇压坏的车顶缝隙扎进车厢。
乌鸦惊恐得哇哇呜叫,双翅扑打两爪乱拍,冀王爷和钱管家面颊上瞬间被抓出血痕。
“啊啊啊”
冀王爷惊得抱着脑袋弯腰朝门口扎去,噗通一声栽滚到车边腐臭山羊尸体上。阵阵恶臭熏得他快要晕绝,肥胖躯体皮球一样压着杂草连滚几圈。
“哇,哇!”车厢内钱管家一把抓住乱飞乱撞的乌鸦翅膀,乌鸦尖喙冷不丁在他手背上啄一下,疼得一声惨叫松开双手。乌鸦扑打双翅冲到他头顶上,尾巴一跷一团秽物落到额前发梢。
钱管家甩下疼痛手背朝头顶扑去,乌鸦惊啼一声振翅朝上冲去,冷不丁钻出车顶破损缝隙,拍打双翅掠向树梢上方夜空,“哇,哇!”夜空下荡来的凄厉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王爷,王爷!”
钱管家揉着啄疼的手背赶紧下车,转头四扫不见冀王爷,急得扯嗓高叫两声。“啊”突然,脚下一滑身子朝左掼出几步,肩膀顶靠到一株树干,赶紧伸手勾住树干稳住,另只大手紧捂鼻端直皱眉头:
“臭死了,臭死了!”
星光下发现车边山羊腐尸,钱管家将滑了一记的大脚在杂草上搓蹭几下,连骂几声“晦气,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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