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爷身在深山自耕自种养猪喂马,居住至今未见官府前来滋扰。今天怎会有人躲在间处突施冷箭,要不是自己反应迅疾挥臂劈落,福王爷必一命呜呼。
探望福王爷夫妇备足的礼品在途中被歹徒劫掠,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镇虎心头一凛,蓦然感到暗中必有一双大手,阴险布局欲置福王爷于死地。
搜找半晌不见福王爷踪影,难不成已被人掳走?镇虎夹下马腹急朝草屋方向穿去,欲到福王爷住的地方探个究竟。
二胖骑着红马紧紧跟随,镇虎纵马跑了几十米忽然转头看一眼二胖,刷一下跳下白马。二胖惊得不知所措讪讪一笑,镇虎伸手指下白马冲他吼了一声:
“王爷宝马是你骑的吗!回去骑黄马,快将溃散的家丁召集起来,到草屋碰头!”
二胖愣得刚要解释黄马受伤恐难驱使,身子一晃被镇虎拽下红马。镇虎瞬间跃上红马,拍下马背朝前穿去,白马得得得跟在红马后面欢快撒动四蹄。
“呸,威风啥!想当初你缚在公堂木柱上,被黑飞侠派人揍打,要不是我上前蹶起屁股替你挨了许多大板,你被打残也未可知”
看着镇虎骑着红马远去,二胖嘴唇哆嗦神情激动,突然冲远去的镇虎狠劲挥舞几下拳头,泄发憋在心头的怨气。
看到白马跑在红马后轻松跃动,自己黄马形单影只栓在林间,不知腿伤如何能不能骑,二胖一脸沮丧骂骂咧咧,转身朝栓着黄马的林间走去。
牢骚满腹边走边骂,忽然心中一凛,想到要不是那次公堂被黑飞侠冒充包公审问,自己也没机会替镇公子挨大板,管家位置哪能稳如泰山坐至今日
阵阵马啸忽地传来,二胖一愣从胡思乱想中醒来,抬头看到前方林间探出黄马脑袋,看到他走来不住尥着蹶子。
二胖快速上前抚摸几下马背,轻轻拍打几下激动得嘴角抽搐:“马儿,马儿,还是俺俩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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