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千钧从马后拖拽的网中逃脱,跑到一处上风头林荫间晕转过去。醒来后已是隔天午后。钻出林间转过两道山坡,眼前一片焦黑吓得他身子摇晃两下又瘫到在地,一觉睡到第二天肚中饥饿才醒转过来。
返回未被大火烧及的林间,寻觅几枚苦涩野果充饥,狼狈不堪回到训练基地。训练基地屋门敞开一片狼籍,衣物食粮被掳掠一空。幸好橱柜内剩几只发霉的馒头,鼎千钧抓起来狼吞虎咽。
在基地挨了几日苦不堪言,陆续又有几个蓬头垢面的汉子返回,衣物、食粮全无如何度日。官府定期拨付银饷,几人掐指一算要苦挨二十几天,到时岂不是横尸基地。
活人岂能被尿憋死,大家商议一番,月黑天高到附近村里偷鸡摸狗,时运不济偏偏碰到一只凶猛藏骜。
鼎千钧自恃力大,一手抓住藏骜尾巴想制服,藏骜张着血盆大口突然转过脑袋,吓得揪着尾巴的鼎千钧迅疾猛推一记藏骜屁股,一股蛮力掀得藏骜前冲几米,嘭一下撞到一起来的另个汉子腿前。
“啊啊啊”汉子裤前被藏骜一口叼住,魂飞魄散大声惨叫。入睡的一些村民提着刀棍穿到屋外,鼎千钧撇下同伙撒腿奔逃。
此刻面对冀王爷询问,鼎千钧虽然平时自恃有股蛮力,不把别人放眼中,现在也慌得心中如有兔子蹦跳不停,语无伦次将责任全部推到王二头上。说他指挥无方下令放火,没捉到白飞侠却将山林焚毁许多。
“嗯?原来山林焚毁是捉拿白飞侠!”
冀王爷前几天得知有片山林焚烧讯息,由于不属管辖范围没有过问,想不到其中还有这段环节白飞侠再次逃脱,王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冀王爷脸色一沉又蒙上阴郁。
“站住,不准乱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