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骡叫了几声窜向远处,众人追赶得一身臭汗。奈何双腿难敌四蹄,灰骡在远处林间闪晃两下不见了踪影。大家搜找一番垂头丧气,相互埋怨着转身朝桥头那边走去。
原本准备烧烤骡肉,刚才点心没吃几只,几个汉子加速朝桥头赶去,担心落在后面填不饱肚皮。
“啊,大饼、油条呢?车,车厢不见了”
赶到桥头路边汉子们大惊失色,先前掀在路边的车厢不见了踪影,周围空气中还回旋着大饼、油条香味。
“桥,桥上有人!”
有人转头发现桥上有个男子,弯腰使劲推着被鼎千钧劈断缰绳的车厢,认出正是先前赶着灰骡拉马车的那人,乘众人追赶逃远的灰骡,转身返回欲将车厢推过桥藏匿起来。
“奶奶个雄,这龟儿子不要命啦,哪里逃!”
赶到的鼎千钧挥刀带着汉子们冲向桥梁,忽然轰一声巨响,那人疾冲两步双手一抬,车厢猛地一颠弹出两只馒头。车厢跷抬一下冲出桥外,汉子们一片惊呼声中栽落水面。
“我操你大爷!吃,让你们吃!”
推落车厢那人顺势捡起弹落桥面的一只馒头,破口大骂朝挥刀冲来的鼎千钧迎面砸去。馒头不偏不倚砸中鼎中钧右眼,脖子一梗挥手摁住,顺势在嘴边啃一口,抡刀朝几米外那人冲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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