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个汉子拨开杂草,盯看着越走越近的椎夫嘀咕一声。一句话提醒鼎千钧,握刀刷一下蹦出草丛,挥刀瞪眼冲走近的樵夫大吼一声:
“来人留下卖路钱!”
“我的妈啊,昔日黑衣大汉在此拦路抢劫,太平一段时间,怎么又蹦出一个”
椎夫魂飞魄散险些瘫倒,担着柴禾转身朝远奔跑。捆扎的柴禾随着奔跑剧烈晃荡。挑在后面的一捆忽然碰下樵夫后背,赶来的鼎千钧一刀劈断捆扎的绳索,柴禾散落一地。
“老子和你们拼了!”
樵夫抽出挑柴禾的扁担,不顾一切朝鼎千钧扫去。当一声扁担碰到鼎千钧挥来的大刀,齐刷刷一断为二。椎夫不管死活,挥着半截扁担朝鼎千钧胸口捅去,鼎千钧一把抓住扁担,朝前一推樵夫跌得仰面朝天。
“你这小子要死要活?银子快快交出!”
鼎千钧挥刀指着椎夫胸口大吼一声,后面赶来的一个汉子弹蹦而起,双腿劈叉骑坐到椎夫身上,上下其手搜摸一番,朝鼎千钧转过脑袋一脸沮丧:
“穷光蛋,除了身上破衣,只剩光腚了!”
“只剩光腚?奶奶的,把他衣服剥下,露露光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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