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快滚!此处是爷爷们地盘!到别处去收卖路钱!”
“你这小子昔日冒充黑飞侠拦路抢劫,在此处被爷爷我擒获!今日乘爷爷不注意,竟然偷袭……”
忽然两声惨叫响起,鼎千钧奋力将压在身上的两个汉子推开,一跃而起挥刀朝靠着车厢的黑衣大汉扑来。
“啊”车厢窗口荡出一声尖叫,先前那个揭花帘朝外窥望的姑娘躲在车内,看到鼎千钧挥刀冲来,一骨碌钻到座椅底下。
鼎千钧手中大刀眼看捅到黑衣大汉胸脯,忽然腹前一震,被黑衣大汉踹得倒退两步。鼎千钧身腰一挺稳住脚步,气得挺刀指着黑衣大汉破口大骂:
“老子今天轻饶不了你!车内何人惊叫,是不是俺娘子?你竟敢和俺押寨夫人同坐一车!”
忽然脸庞一红想到所谓“娘子”、“押寨夫人”都是自己信口开河,车内姑娘长得啥样都没仔细看清,稍许一愣冲背靠车厢的黑衣大汉放缓语气:
“叫俺娘子下车,老子放你们马车离去!从此咱们两清,井水下犯河水!桥头是俺地盘,不得来犯……”
马夫离开座位,靠在马车另一侧不住颤抖。见鼎千钧信口雌黄,一会儿“娘子”一会儿“押寨夫人”乱叫,一对贼眼不住朝车内扫看,挥着马鞭连连跺脚:
“作孽,作孽啊!俺家小姐还是黄花闺女,怎会是押赛夫人!玷污了清白名声,日后怎么嫁人!”
“谁没有第一次?以前不是,日后就不是啦?再放屁老子一刀捅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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