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山风扑入洞内,忽罕花开门冲到洞外,踏踩着杜鹃花朝前奔跑。
她预感到自己从此于世隔绝,再也难以回到疼她爱她的父皇身边,再也难以见到对她宠爱有加、处处让她爱她的四个兄长,在花园中和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高个子吮吸熟透的水蜜桃也成了非份奢想
奔跑一阵身子摇晃,娇喘连连快要瘫倒,阵阵山风吹得长发翻舞,猛地打个喷嚏一阵痉挛,低头发现自己仅身着单薄内衣。
睡梦中外衣被嫦玉脱去竟然不知,忽罕花立在杜鹃花中,羞得伸手紧紧揪着风丝直朝内灌的衣襟,双腿一软直朝后倒。
突然,仰倒的后背被什么挡住,一阵温热直透身心,仅着单薄内衣的身子瞬间被白色大氅从后裹住。
肩旁伸来一只纤手,慢慢梳理几下鬓角乱发,轻柔体贴声缓缓在耳边响起:
“罕花,不要担心,很快就会见到你的父皇,兄长”
忽罕花扭头看到嫦玉立在身后,白色大氅将她和嫦玉紧紧裹在一体,心头发热睫毛沾上泪花。
何公子失去忽罕花,后来意外见到嫦玉喜出望外。谁知嫦玉坐了片刻了解到忽罕花被蒙面汉掳走,迅速闪身穿墙而去,何公子心头郁结,一连几天躺在床上哎声叹气。
这天正侧卧床上盯着墙壁愣愣发呆,突然臀部又被重重击一记,耳边响起老父气吼吼训斥:
“没用的东西,送到嘴边的天鹅肉竟然掉了!这下好了,讨债讨到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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