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说这姑娘刚进庄园水土不服,你看现在多好,对俺公子温顺有加!”
何公子老母看在眼里喜在心中,背底里冲老伴倾吐心中喜悦。
“还是你有眼力!过段时间择个良辰吉日,为俺儿子和她办喜事”
何公子老父也乐得合不拢嘴,暗暗庆幸还好未将忽罕花逐出庄园。
“哎哟!”
一日忽罕花在庄园后花园散心,突然脚下一滑朝小径旁掼去,压得一簇盛开的牡丹花瓣残落。陪着散心的何公子赶忙将她扶起,抹着她脸上沾的花瓣疼爱不已:
“罕花,不要紧吧?刚下了一阵小雨,路面潮湿!回屋歇歇,回屋歇歇!”
何公子扶着忽罕花走向花园东侧一个大门,忽罕花睫毛眨闪沾着晶莹泪花,在狄戎国自己武功何等高强,四个哥哥都不是对手,现在竟至弱不禁风,一旦走快都娇喘连连。
抹下泪眼被何公子扶进闺房,坐在椅上品茗几口丫环端进的香茗。咬咬牙心犹不甘,一眼看到何公子挂着一侧墙壁上的短剑,上前抽出短剑舞弄,招式杂乱竟将昔日学的套路忘却,舞得时间不长脑门上沁出细小晶莹香汗。
“哎呀呀,罕花啊,甩刀舞剑是男人的事情!你尽管放心,有家佣保护你!平时可赏花养鸟,寻诗作名陶冶性情”
何公子见她累得不住娇喘,赶忙上前从手中取下短剑,扶回座椅柔声安慰。背底里何公子喜不自胜,掏出一直藏匿的那只迷人魂魄的药瓶,小心翼翼扫看几眼,随手扔向院外杂草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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