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个汉子见主子危险万分,不顾死活大声吼叫扑进室内,挺棍朝老道捅来。老道左手一把抓住长棍,飞起一脚踹中汉子腹部,汉子惨叫声中长棍脱手,身腰后仰栽向门口。
鼎千钧搜查两个房间,正从门口经过,倒向门口的汉子一头撞向他肩膀,鼎千钧揪头发猛地一搡,汉子掼进室内翻在内间门口。
“说不说,不说老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老道刀背顶下忽罕铜脖颈,忽罕铜痛得“啊”一声惨叫,转瞬又紧咬牙关不住摇头。
“你这小子快招,忽罕花在哪!”
横倒在内间门口的汉子被跨进室内的鼎千钧一把拽起,瞪着他穷神恶煞吼一声。
走廊内横七竖八躺着一些刚才被老道和鼎千钧打伤的汉子,听到鼎千钧野兽般吼叫,吓得连滚带爬钻进其它两个房间,紧关房门缩在室内胆颤心惊。
“去你奶奶的,我看是你嘴硬,还是老子拳头硬!”
汉子进客栈迟一步,被鼎千钧吼得不住摇头。鼎千钧勃然大怒,一拳捅向汉子面门。汉子眼冒金星,被鼎千钧搡得猛朝内间掼去,冷不丁撞到内间高大木柜,咔嚓声中一扇柜门应声掉落。
柜内一只裹着的花床单不住抖动,鼎千钧诧异不已上前猛地一扯,忽罕花惊恐娇美脸庞瞬间从床单一角露出,慌得从瘫倒在柜前的汉子身上一跨而过,身腰歪扭朝门口跑去。
“嘿嘿,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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