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孙子呢?长得真机灵可受!”
窘迫中朝双眼直朝床上扫视的老妪嘿嘿一笑,没话找话紧张朝门外张望,担心山仔突然闯进再揭福美身上床单。
老妪一声不吭低头走近内间,黑飞侠呆在床边,扯着床单一角不知所措,不住朝大门口张望,不见山仔闯进,老妪跨进的内间也毫无声息。
黑飞侠尴尬万分,细心掖好盖在福美身上的床单,套了一半的裤脚落在床单外,犹豫一下扯起裤脚朝床单内塞。
转头朝敞着的大门投去紧张一蹩,见没有人影,双手在床单下抖索着碰下福美膝盖,想迅速拽着裤腰朝上提起。
“吱”一股山风冷不丁将敞着的门扇吹得发出响声,黑飞侠以为山仔进屋,赶紧从床单下抽回大手,满脸通红看下门口不见人影。
内间悄无声息,憋得黑飞侠浑身难受,蹑手蹑脚踱到内间门口悄悄探头,老妪正坐在床边拾掇衣服,黑飞侠按捺不住,嘿嘿一笑打探山仔去向:
“嘿嘿嘿,老人家,你孙子呢?”
老妪一声不吭低着头只管拾掇衣服,外间躺着的福美略一动弹迸发一声呻吟,慌得黑飞侠飞步扑到床边。
察看一眼福美双眼紧闭的脸庞,弯身端起床边脸盆,跨到大门口将脏水泼出,换盆清水揩抹她脸上又沁出的汗珠。
搁下毛巾朝大门看一眼,嘴唇一抿毅然决然上前将大门关上插牢门闩。想到老妪在内间,山仔即使敲开门也不会怀疑他是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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