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中窜烧的烈火将藏匿的鸦片毒品彻底销毁,地面沿着岩洞走向局部塌陷出沟壑或大小不一洞穴,一些洞穴甚至引发火灾。
冀王爷得知消息气得咬牙切齿,这日由众多兵丁保护,亲自来到昕山。一具血肉模糊的蟒蛇躺在山坡洞口一侧,粗大躯体上爬着许多蚂蚁,随风散发阵阵恶臭。
几个士兵屏着呼吸将蟒蛇弄开,几块蟒蛇雕塑散落在洞口外。冀王爷踢开脚边一块碎片,眼前黑森森洞口完全破坏,一些灰烬随风朝山坡下方飘旋。
疗养休息一段时间,冀王爷伤情完全好转,推开一个士兵搀扶上前一步,弯身朝黑森森洞中观察。
突然,洞中发出嘭一声响动,冀王爷大吃一惊,喝令几个士兵下去察看。时间不长洞中荡出一声惨叫,一个乞丐被两个士兵反扭双臂押出洞外。士兵用劲一压扭着的双臂,乞求噗通一下跪在冀王爷面前。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无处安身,只想下去睡一觉!”
乞丐吓得冲冀王爷连连磕头,忽然洞中扩出一声吼叫,洞口紧接探出一个士兵上半身,连连朝山坡前方挥手:
“堵住,快到前面堵住!”
拥在冀王爷身边的一些士兵莫名其妙,有几人猜测前方另有洞口,有人从洞口出逃,迅速跑到山坡前方东张西望,搜索半晌不见出口。
洞口探出上半身的士兵不住朝山坡前方挥手指划,急得满脸通红不住嚷着“堵住,堵住!”
“你他妈的上来一下,什么地方要堵住!”
立在冀王爷旁边的豹子冲跨到洞边冲他瞪眼发火,洞口士兵忙扭头朝洞中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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