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风声嗖嗖转眼来到房前,王二心惊肉跳暗暗惊叹。江湖上盛传黑白飞侠轻功了得,自己手腕被掐身体似被一股大力裹挟,娇柔女子有如此内力岂不令人惊惧。
胆颤心惊朝嫦玉偷瞥一眼,王二猜不透嫦玉带他到矮房意欲何为。嘭的一声吓得他险些瘫在墙边,矮房一扇门应声被嫦玉踹开,扑面扩出的霉味熏得被嫦玉推到门口的王二直朝后退。
“进去!”
后背猛被一推,王二踉跄几步扑进门内,一头栽到铺着黑乎乎草席的地铺上,熏得他皱眉恶心快要呕吐。
“这里就是那些苦工们睡觉的场所吗?”
嫦玉扫视着低矮潮湿的室内心中一阵揪紧,嘴唇紧抿目放怒光,一眼看到墙旮旯缺损一扇门的木柜内堆着凌乱破损脏衣,上前扯出一件刷一下抖开,忽地从衣领处掉下一只蟑螂,哧溜一下钻到暗处消失。
王二颤颤兢兢从脏席上爬起,转身想溜出门,刷一下木柜那边一件脏衣兜头罩住脸庞,一股大力掀得他又重重栽倒在脏席上。
兜在脸前的脏衣霉臭味熏得他连打几个喷嚏,伸手去扯脸前衣服,手腕一紧忽被牢牢掐住,身体转瞬被拽起,脚步踉跄被嫦玉拖到木柜边。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竟这样压榨盘剥苦工!不给一点教训看来难长记性……”
嫦玉怒不可遏,将王二双手反剪到背后,扯出柜内一件破衣将手腕牢牢缠紧。双腿转瞬也被缚牢,嘴中塞进脏兮兮布片,勾弯着身腰被嫦玉硬生生塞在柜内。
“姑奶奶暂且告辞,十天内苦工们饮食和环境再不改善,姑奶奶断不轻饶!”
嫦玉冲柜内吭声不得的王二狠瞪一眼,长剑一挥几件破衣转瞬将他遮住。穿到门外嫦玉灵敏朝东闪去,转眼来到窑厂高大院墙边,纵身一跃穿到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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