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虽然没捉到白飞侠,但捉住黑飞侠第二,回府,回府,回冀王府向王爷邀功!”
醉花楼全无防范,被鼎千钧不费吹灰之力收取。鼎千钧骑在红马上兴奋得伸手拍下马屁股,红马一声长啸抖动鬃毛直朝前穿,随同来的汉子们赶忙在后面追赶。
飞轮旋受伤坐在一辆马车内,透过窗口扫瞥一眼飞扬跋扈驾马如飞的鼎千钧,撇下嘴角酸甜苦辣五味俱全:
“一介莽夫,一介莽夫,想不到竟让他得手!”
快到冀王府鼎千钧喝停跟随人马,从另辆马车中押下五花大绑的黑衣大汉,搡倒于地拖拽在红马后面,纵马朝冀王府院前冲来。
“哈哈哈,虎将军,不愧是虎将军,威武,威武!”
冀王爷了解到事情来龙去脉,上前拍下鼎千钧肩膀,跷起大拇指不住夸赞。豹子冲羞愧满面无地自容,怏怏退到一辆马车边。
“豹将军何必气馁,胜败仍兵家常事!”
忽然耳边响起低语,转头见飞轮旋吊着受伤胳臂靠在车厢旁边,俩人惺惺相惜对视一眼,双双挪开目光扫向冀王爷面前得意非凡的鼎千钧。
突然,鼎千钧右腿弯后面冷不丁被什么砸一记,膝盖一软单腿跪倒在冀王爷面前。
冀王爷大吃一惊赶忙伸手去扶,鼎千钧向来见到冀王爷都抱拳行礼,从无行跪拜大礼。冀王爷双手落在鼎千钧肩上刚要拉他起来,鼎千钧后脑勺咚一声挨了一粒碎石,眼前一花一头栽到冀王爷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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