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冀王爷扯开嗓门的高叫声,鼎千钧听得真切催马加速,忍着脑门晕眩气得不住叫骂:
“妈的,他们把黑飞侠吹得神乎其神,我看完全是熊包一个,虚张声势不敢正面接招,只会让一些窝囊废一会扮黑飞侠第一,一会扮黑飞侠第二,白白耗费老子体力……”
突然,半空一个黑乎乎东西直朝头顶落来,气头上不住叫骂的鼎千钧吓得急偏脑袋,嘭一声落下的黑乎乎东西碰到白马躯体,白马一声惨叫横翻在地。
“奶奶个雄,竟是老子的一只铁锤!”
鼎千钧抽出被马腹压着的右腿,看清半空落下的黑乎乎东西竟是他的一柄铁锤。
前方一阵长啸红马消失不见,鼎千钧突然想到自己两柄铁锤悬挂在红马背上,何等臂力竟让铁锤半空飞来,顿时透出一身冷汗。
白马受伤难以起身,鼎千钧握着一柄铁锤奋力追赶。追得汗流浃背不见驾着自己心爱红马远奔的黑飞侠,气得靠在山道边一棵大树边抹着汗水不住喘息。
一声长啸远处似出现一片红云,瞪目扫看忽地大吃一惊,一个大汉骑着自己那匹红马竟朝山道这边冲来,先前在冀王府院前掳走的黑衣大汉已不见踪影。
大汉背上黑色大氅被山风高高鼓起,如巨鹰张开的铁翅,纵马疾驰而来。鼎千钧气得肝胆俱裂,认出来人是冀王爷在院前拼命喊叫的黑飞侠,双眼血红紧咬嘴唇暗暗发恨:
“妈的,老子要一锤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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