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无意冒犯,请多海涵,请多海涵!”
王二套着昨晚送来的衣裳,忙不迭朝走到门边的男佣道歉。男佣乓一声将门关闭,王二稍许一愣张嘴朝门口啐口唾沫,抬起火辣辣半边屁股不住揉搓:
“一个佣人,神气啥!下手介重,打十二下还不想住手!幸好不是打在老子脑壳上”
想到梦中以为脑壳被打,禁不住又抽手朝光秃秃头皮摸一下。穿好衣服洗漱吃饭,周而复始一晃十多天过去,伤痛身体康复如初,却不见冀王爷派人招见。
闷得发慌每逢男佣们前来都陪着笑脸讨近乎,拐弯抹角打探冀王爷动静。一日呆立窗口望着外面枝头上蹦跳的一只麻雀,嘴角抽搐感慨自己还没有麻雀自由自在,身后门扇哐一声忽被推开。
冀王爷别着双手跨进室内,身后一左一右跟着豹子冲和飞轮旋。王二慌得噗通一下扑倒在地,室内太窄光秃秃脑袋咚一下磕到冀王爷脚尖。
“小的王二给王爷请安!祝王爷福体安康长命百岁,不,千岁,千千岁!”
王二诚惶诚恐磕着头语无伦次,冀王爷朝后挪退半步,摆摆手让豹子冲和飞轮旋退到门外,看着脚前不住闪晃的光秃秃脑壳捂嘴一笑,缓缓弯身将浑身颤抖的王二扶起:
“王二啊,近来琐事缠身,所以看你迟了”
“王爷公务烦忙,日理万机,肩负国家大事!小的有何不知,有劳王爷亲自来看小的”
王二口若悬河搬张座椅请冀王爷坐下,冀王爷指下另张座椅示意他坐。王二惶恐不安双手拘束交叉在腹前执意站着,冀王爷不再勉强上下打量他几眼,嘘寒问暖一番突然话题一转:
“王二,窑厂办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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