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借宿一晚,看到屋内脏兮兮只有老妪一人,王二啃着窝窜头离开草屋。干硬窝窝头有股馊味,王二吃了半只真想扔掉,腹中陡起一声咕噜又张嘴咬了一口。
想到窑厂干活的那些苦工天天啃吃黑乎乎窝窝头,心头泛起一阵愧疚。边吃边走忽地听到呼的一声,惊诧不已转头朝声音方向扫去。
不远处树丛间又传了呼呼两声,王二借着星光仔细扫看,忽然心头大喜连说两声“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树丛间搭着一只简易草棚,离老妪住的草屋不是很远,只是树丛遮挡王二先前不曾注意。几匹骡马栓在草棚内,被蚊蝇骚扰得有些狂躁,不住挥舞尾巴拍打蚊蝇。
王二赶紧蹑足朝草棚靠近,“呼呼呼,呼呼呼……”几匹骡马又甩动尾巴拍打身上蚁蝇,王二来到草棚边,看到一匹黄马高大健壮,透过树叶朝草屋那边警惕扫视,草屋窗口昏黄灯光闪晃几下忽然熄灭,王二赶忙解开黄马缰绳,悄然牵出草棚。
来到路上黄马尥蹄叫一声,王二慌得跃上马背,狠抖一下缰绳策马前跑。突然,前方出现一个担着柴禾的男子,见黄马跑来大吃一惊,身腰一弯抽出担柴禾的扁担,高举着冲骑在马背上的王二大声吆喝:
“下马,下马,这黄马是俺家的!”
王二心头一凛猜来人是老妪男人,外出劈柴归来,情急下双腿一击马腹加速。拦在前方的男子见家中黄马象发了疯一样冲来,朝路边一跃黄马疾穿而过。
“狗杂种,你竟敢盗俺黄马!”
男子大吼着脱手将扁担朝王二后背砸去,黄马起伏奔跃一个俯冲,扁担挟着啸声从贴着马背的王二脑袋上方穿过。
“马兄,马兄,好样的,好样的!”
王二胆颤心惊头皮发麻,伸掌拍下马屁股加速,刚才要是黄马跃起,扁担必击得脑壳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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