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死了,臭死了!这个糟老汉,早不送,晚不送,偏偏老子值勤送垃圾!”
大门口两个兵丁被阵阵扩来的臭味熏得捂鼻怒骂,老汉陪着笑脸,推着高高堆着垃圾袋的板车。两个兵丁眼看板车快到大门口,乓一声将门窗牢牢关紧,躲在值勤屋内用湿毛巾紧捂鼻孔。
过了半晌一个兵丁轻轻拉开一道门缝,一股清新空气迎面扑来,转头朝两侧仔细扫望几眼,开门跨到外面手掩胸前张嘴狂吸几口新鲜空气:
“谢天谢地,这个糟老头终于滚远了!”
长板车滚动中颠簸起伏,王二躺在垃圾袋内忍受半晌,一个颠簸压在上方的垃圾袋朝下重重一沉,一团软绵绵东西隔着垃圾袋压到脸庞上,阵阵臭味直朝鼻孔灌去。
王二困难扭转脸庞,实在难以支持,费尽抬起右手,将眼前垃圾袋抠出两只豆粒大孔洞,透过孔洞朝外观察。
长板车正在崎岖山路上前行,王二观察片刻看到经过的山路一侧草木茂密,心底一动憋足劲猛地扭动几下身体,哗啦一下套着自己的垃圾袋带动上面垃圾翻到外侧草木间。
“王二哥,王二哥!”
山风中回旋着老汉阵阵惊叫,王二感到天眩地转直朝下滚,咔嚓一声翻滚的垃圾袋忽然停住,身子一顿垃圾袋在脸前撕开一道长长裂口。
“啊”
脑袋冷不丁从垃圾袋裂口处冲出,一眼看到下方深不见底,惊叫一声伸手紧紧抓住尚套着身腰的垃圾袋。
停在半空的垃圾袋象转陀螺般晃荡几圈,王二双眼圆瞪发现一根折断的树枝,如断戟穿挑着垃圾袋,贴靠在腰间的树皮碰得肌肤疼痛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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