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在花亭石柱上的铁链被老虎拽得哐啷一声猛地绷紧,老虎前肢立起张着大嘴,扑不到躲在几米外大树后兵丁,暴怒得不住狂哮。
大树后兵丁紧紧抓住勾着虎脖间铁链的长钩,腰背后躬随时会被老虎拽到身边,几个兵丁赶忙上前相帮紧拽铁钩。
拿着绳索和长棍的几个大汉赶忙趁老虎注意力转移机会,提心吊胆靠近石狮拴牢绳索,穿上两根长棍齐声发力将石狮抬起。
抬出几米感到肩头如压重山,奈何冀王爷紧跟后面督阵。几个汉子鼓腮吸气紧咬牙关,满脸涨得通红,双手握着肩头长棍,脚步踉跄摇摇晃晃抬着石狮朝院大门走去。
老虎从勾着的铁钩上脱离,扭头看到石狮抬走长啸两声。走出十多米一个汉子实在支撑不住,肩膀一斜长棍滑脱,石狮咚一声落到地面。
“嗯?怎么搞的!”
后面督阵的冀王爷不满哼一声,几个汉子抹下脑门汗水赶忙又将石狮抬起,刚朝院大门方向走出几步,另个汉子身腰一闪石狮又栽落在地。
“嗯?”
汉子们听到身后又飘来冀王爷不满声,慌得赶忙弯腰扛抬,憋得满脸通红石狮晃动一下却未离地,狼狈不堪又不敢将长棍挪离肩头。
突然,如压泰山的肩头忽地一松,长棍从汉子们肩头朝上升起。两人抓着长棍还未反应过来,忽然双脚凌空被悬吊在长棍两端,在石狮两侧晃晃荡荡,石狮如腾云驾雾般一起一伏朝院大门那边移动。
“妈啊,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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