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阴阳脸借着星光扫看片刻,摇摇脑袋嘀咕一句什么缩回身子。时间不长绿荫丛中嚓一声轻微异响,透出鸡蛋大小一团光亮,紧接荡出串串怪异笑声。
“啊”
怪异笑声中又荡出一声嚎叫,鬼大胆惊诧不已,强行掰开圈在腰间的伙伴手臂,转身拨弄绿荫丛看个究竟,手指忽然碰到绿叶后一垛硬物。
诧异不已缓缓将绿叶拨开,两人皆同时大吃一惊,绿叶后竟是一座破损小屋,外面爬山虎蔓延,夜色中乍看恍如绿荫丛。
一缕光亮从破损墙壁缝隙间透出,俩人透过缝隙朝内窥看,心中一凛发现失踪的白无常竟被绑在屋角木柱上。
刚才到屋外察看的黑白阴阳脸怪笑阵阵,一口雪白牙齿在旁边一盏油灯照晃下恐怖吓人,手中端着胀兮兮一只瓷碗,强行朝白无常嘴中灌什么。
“啊”白无常惨叫一声脸庞朝旁偏,碰得靠在唇边的瓷碗险些从黑白阴阳脸手中脱落,碗边些许液体洒到白无常沾着斑斑血迹的衣襟上。
“嘿嘿嘿,嘿嘿嘿!喝啊,怎么不喝?你小子不是说童子尿营养丰富吗?尝尝你爷爷味道醇厚的童子尿”
怪异笑声中黑白阴阳脸又将瓷碗朝白无常嘴边递去,白无常脸庞涨得通红,当初曾用童子尿灌黑白阴阳脸,不曾想报应来得何等之快,被黑白阴阳脸掳到这荒山野岭,碗中扩出的阵阵尿臊味呛得他快要呕吐。
黑白无常二人先前绑在林间,见黑飞侠突然穿向远处,俩人相互埋怨不应听从冀王爷秘密安排。黑衣大汉如不放出牢狱重操旧业,俩人哪会落到如此地步,夜深林密四周无人,万一猛虎野狼来袭恐将尸骨无存。
埋怨一番俩人又以泪洗面,心犹不甘拼命扭动身子。紧缚在身上的绳索随着扭动勒得肌肤疼痛阵阵,挣扎半晌身上绳索仍牢牢紧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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