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手脚另有绳索捆绑,黑白阴阳脸双臂运力将他如一捆柴禾扛到肩上,瞬间闪进林间朝远穿去。
黄狼一直由大石喂养,自从黑白阴阳脸和大石认识后,黄狼似乎对他很投缘,常常跟在他身后到处乱窜。
这天黑白阴阳脸带着黄狼到深山狩猎,在一处山坳间堆火烧烤猎来的山鸡、野兔,和黄狼美美享受一顿野味,躺在山坡上欣赏着蓝天白云云竟至睡转过去。
一觉醒来天已抹黑,带着黄狼准备返回,不期在林间发现二个汉子绑在树干上哭天嚎地。
透过树叶仔细一看,竟是黑白无常二人,当时就想冲上去乱刀劈死。耐着性子听俩人哭诉内容,禁不住紧握大刀喃喃嘀咕:
“原来他俩竟和一个黑衣大汉联手陷害黑飞侠,被大侠绑在此处!”
转头四扫不见黑飞侠踪影,黑白阴阳几番想冲出林间挥刀将二人了断,又恐黑飞侠另有处置,自己这样草芥人命恐有不妥。
想到昔日自己被捉,白无常竟逼他喝童子尿,一阵反胃险些将白天吃的野味吐出。咽两口唾沫盯着几十米外绑在树上的黑白无常二人,沉吟片刻忽然迸发一阵冷笑: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黑白阴阳脸拍下腿边肚皮涨得滚圆的野狼,拨着技叶朝嚎叫的黑无常指一下。黄狼颇通人性,呼哧一下扑向黑无常。只是它一直由大石伺养,性格温顺不会伤人,况且白天一顿野味肚皮滚圆,饶是这样也吓得黑无常魂飞魄散。
黑白阴阳脸将白无常扛到以前绑架冀王爷的那个破损小屋中,梆到墙角木柱上,转身返回欲将黑无常再次扛来,逼两人各喝一碗黄尿以解心头之恨,羞辱打骂一番再送到原处由黑飞侠处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