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纵马扬刀的大将透过窗口一眼看到黑飞侠,一抖缰绳烈马疾冲到窗口,长刀刷一下从窗口刺向黑飞侠。
突然,刀柄如生根般横亘在窗口一动不动,大将面红耳赤紧握刀柄双臂运力前推,伸进室内的大刀依然纹丝不动。瞪目看到黑飞侠左手两指捏着刀背,右手拉着冀王爷手臂谈笑自若:
“哈哈哈,王爷虽身着老人院服装体察民情,但部下呼风唤雨岂不扫了王爷雅兴”
黑飞侠手指夹着的大刀寒光闪闪,虽然一动不动,老人和妇女、孩童们仍惊恐尖叫纷纷逃往室外,须臾间室内仅剩黑飞侠和冀王爷、神偷金和福美、小玲几人。
“嗨嗨嗨!”窗外大将脸庞火辣,突然迸发一串吼叫,身体猛地前躬发力,想出其不意突然将窗内捏着刀柄的黑飞侠掀倒,顺势一刀了断性命。
突然,大将前躬发力的身子凌空悬离马背,象吊在刀柄一端的包袱朝上悬起,大惊失色双腿用力想夹住马腹,慌乱中一脚踹得马匹受惊,长啸一声窜逃开。
“你,你你你”
刀柄不住朝上倾斜,包袱一样悬吊在刀柄一端的大将窘迫至极,慌乱中紧紧勾抱着刀柄竟不放开,黑飞侠捏着另一端刀背仍拉着冀王爷手臂谈笑自若:
“王爷,曾记得在河边垂钓否,鱼杆远没有眼前刀柄结实,一条大鱼竟将鱼杆压弯”
冀王爷猛地一抖,眼前浮现起很久前一幕。当时自己睡梦中被掳进一间小屋,外墙布满爬根草。
醒来发现小屋前一条河流,黑飞侠坐在岸边握着长长鱼杆垂钓一声尖叫打断冀王爷暇想,黑飞侠捏着刀背身腰一耸,从窗口敏捷穿到院中,刀柄瞬间竖直朝上,大将被高高顶在刀柄上端双腿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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