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躺在女子身边任凭摇晃一动不动,女子急得抹下泪眼一脸无奈。突然,白无常惊诧不已一步穿进树丛,女子正弯腰再次摇晃男子双肩,猝不及防惊得哇一声大叫跌趴在男子身上,白无常上前一把将她拽起,哗一下搡到一旁。
“你这个臭流氓,挨你啥事啦?怎么突然冲来吓人一跳!”
女子靠到树干稳住身子,转头见到白无常气得扑上前扭打。白无常弯身焦急朝躺着的男子看去,被扑来的女子推得朝旁一掼,仰翻到躺着的男子身边,胳膊肘冷不丁在男子胸脯上顶一记。
“你这个臭婊子,看我怎样收拾你!”
白无常勃然大怒操起掉落于地的树棍,大吼一声朝女子抡下。突然腹前一震躺着的那人翻身坐起,脑袋顶在白无常腰间,将他和女子隔开。
“啊”一声痛叫从白无常腹下迸出,翻坐起的男子哆嗦着揉着脑袋。白无常被顶得脚下失稳身腰前躬,惊得一个侧翻倒在男子旁边,顺势趴在男子脚边磕头如捣蒜:
“镇公子,小的白无常向大人请罪,小的白无常向公子请罪!”
“什么白无常,黑无常,滚,都给我滚!老子连睡个觉都不安稳”
躺着的那人原来是镇虎,揉着被顶疼的脑袋大声吼骂。白无常慌得一连蹦出几个“是是是!”身子一滚钻到林外。
刚才在树丛外看到女子旁边躺着的那人很象镇虎,光线黯淡有些吃不准,急吼吼扑进树丛察看,和女子发生冲突将镇虎惊醒。
女子先前在白无常离开后,转过身边走边抹泪眼,走了一阵身子疲惫,钻在一处树丛想熬过一晚,明日再作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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