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磕在门坎上疼得二胖哼一声,搂着另个男子猛一翻身滚到屋外。福王爷追出门外,噗噗噗又挥棍在二人臀部击打几下。二胖不顾疼痛赶紧扑到男子身上,张臂紧紧护着扭过脸庞冲福王爷连声叫喊:
“福王爷,我是二胖,曾做过福王府管家的二胖!”
福王爷一愣停住棍棒,福王娘娘闻声从后面挤向前,弯腰捧起嘴角抽搐的二胖脸庞看几眼,双手一松二胖脑袋咚一声磕到身下男子肩膀。
“二胖,快快招供偷了那些东西!”
福王娘娘转身操起扫帚,指着浑身颤抖不已的二胖一脸嗔怒。屋外光线明亮,她和福王爷皆认出二胖。
福王府先被大胖强夺,后被冀王爷霸占,二胖离开后一直杳无音信。眼下突然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主人离开后窜进屋中,手中还提着一个包袱,不是小偷难不成还是上门拜访。
想到这里福王娘娘一腔无名火窜上心头,昔日在福王府何等风光,触目所见皆是向她和福王爷阿谀奉承之辈,点头哈腰竭尽拍马溜须之能事。一旦落难树倒猢狲散,寄居深山至今,昔日阿谀奉承之辈连个影子都不见,不要说三顾茅芦,一顾茅芦都没发生。
危难之际倒是昔日王府全力围剿的黑白飞侠二人出手相助,才得以在深山筑上草房安身。冀王爷慑于黑白飞侠神威,也不敢穷追猛打到深山赶尽杀绝。
上次冀王爷意外窜至茅芦,一番追打滚落河流,卡在湍流对峙的岩石间险些丢命,但至今未见他派兵前来滋扰,足见黑白飞侠二人神威之大。
女儿福美和昔日丫环已是黑白飞侠二人高徒,福王爷夫妇俩得以宽心。平时夫妇俩常常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心态自我安慰,种菜养猪却也不以为苦
“福王爷,福王娘娘,小的二胖请安了!”
福王娘娘心如潮涌抹着泪眼,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猛地一愣眨眨眼返回现实。二胖伏在脚前不住点磕脑袋,旁边伏着另个男子也连连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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