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老爹转身别着双手,朝愣立在一侧的儿子踱去。镇虎看着老爹目光怪异局促不安,昨晚得到瓷盅后老爹连日阴霾心情一扫而光,执意要与二胖见上一面。
镇虎知道老爹是个老顽童脾气,阴晴不定不敢违拗,当即返入牢房,谁知竟将坐在太师椅上的二胖吓得摔伤晕转过去。
早上二胖终于醒转,瓷盅和玉像突然失窃,幸好再次追回。此刻老爹别着双手走来,不知又要犯什么脾气。镇虎朝走近的老爹竭力陪着笑脸,抬手指下坐在木椅上局促不安的二胖向老爹介绍:
“爹爹,他叫二胖,关于瓷盅的事尽管问他!”
走到面前的镇老爹一言不发,双眼盯得镇虎如芒在背。突然,镇老爹缓缓用手指拈转两下瓷盅,转身倒上美酒踱到镇虎面前,将美酒递到面前严词喝令:
“皇上喝得,你也喝得!喝!”
镇虎蓦地明白,刚才做抹脖动作打断老爹狂语,不曾想将老爹惹得更加恼怒,吓得朝端坐在椅子上的二胖瞟一眼,担心他将老爹话语泄露出去果真抹脖子。
颤颤兢兢接过瓷盅想催二胖先出去,忽然想到他是老爹拉回,忙将美酒递到唇边连声说:
“喝得,喝得!孩儿喝!”
一口干尽瓷盅美酒,郑老爹脸上立即阴转晴天,捋着花白胡须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皇帝喝得,吾儿也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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