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大,大人!小的整个身子被绑,如何跪得!”
差役躺在脚边望一眼二胖胆怯不已,二胖一愣瞪一眼差役,倒别双手走到大堂前面横摆的长案后面,将先前包公坐着的虎皮椅朝后拉开一些,装腔作势提下身上脏兮兮衣摆重重坐下。
“啪!”
一声响亮吓得横躺在长案前的差役猛地一抖,二胖拍下案上惊堂木刚要训话,忽地一愣弯头朝案下张望,右手朝案下隔板一摸,先前包公戴的乌纱帽被他从隔板上掏出。
“啪!”
戴好乌纱帽重新重重一击惊堂木,双眼圆瞪冲躺在案前地上的被绑的差役大声训斥:
“大胆匪徒,竟敢冒充包公私设公堂,揍得老子疼到现在,该当何罪!”
二胖紧盯差役面庞,看他和先前审训自己的包公长得很像,才拖到大堂上审训羞辱。
躺着的差役见二胖歪戴乌纱帽,一身沾着血斑破烂不堪脏兮兮的衣服,人模狗样坐在虎皮椅上滑稽古怪,实在忍耐不住噗哧一下咧嘴一笑。
“大胆匪徒,你竟敢在大堂之上耻笑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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