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飞垂着双手微躬身腰,等冀王爷怒气稍减又提心吊胆开口。
“二胖?”
冀王爷皱皱眉头,忽然想到早先福王爷神差鬼使被错关进大牢一幕,同一牢房中有一个浑身污秽不堪的汉子,听狱卒王二说他叫二胖。
“王,王爷,不好啦!外面来了一帮人,舞刀弄枪,快,快冲进王府啦”
突然,一个兵丁冲进客厅显得语无伦次,手臂颤抖着指着院门方向慌张失措。刚要再次冲施飞训斥的冀王爷猛地一愣,怀疑自己听错,陡地转身面朝兵丁,上前一步双目紧盯兵丁脸庞:
“再说一遍!”
兵丁被盯得双腿打颤愈发显得语无伦次,忽然一阵噼噼啪啪打斗声从院门外传来,紧接响起一声狼狗尖嚎。施飞大吃一惊,拿起靠在墙边的长枪,转身面朝冀王爷乓一声紧靠一下脚跟:
“王爷放心,小的出去将这帮大胆匪徒收拾掉!”
挥枪冲出院门,一个汉子纵着白马,长鞭舞得如长龙盘旋,刷一下冲到施飞面前。施飞倒吸一口凉气连退几步,挥枪护住门户冲骑在白马上的汉子大喝一声:
“大胆匪徒,竟敢冒犯冀王府,快快下马受缚”
“放你娘狗屁!什么鸡王府鸭王府,老子就是来铲平的”
挥着长鞭的汉子正是镇虎,未等施飞说完大骂着挥鞭直袭而来。施飞朝旁一跃挥枪抵挡,忽听哐啷一声院大门上方“冀王府”扁额被长鞭击中,灰土松动直朝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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