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间窄小散发淡淡沁人肺腑的芳香,熏得冀王爷鼻翼一抽,冷不丁冲靠在身前的福王娘娘后脖打个喷嚏。
脑门昏昏沉沉的福王娘娘惊得身腰猛一扭动,冀王爷踉跄后退,受伤右腿碰在花床边一阵剧疼,肥胖身体噗通一下翻在花床上。
“老王八,快来,快起来!你竟敢压我女儿福美的花床!”
逼进内间的福王爷气得扑到床边,挥着藤条啪啪啪朝冀王爷身上抽去。福王娘娘忽地一声痛叫,身腰一缩挨上几下藤条,福王爷又急又恼不敢乱抽一通。
哐啷一声冀王爷手中床腿被翻滚的福王娘娘碰得掉在床外,后背冷不丁又挨几下藤条,紧咬嘴唇欲将床上翻滚的福王娘娘挟持到屋外。
福王娘娘身腰粗肥,被抱了几次都难以起动,急得冀王爷双腿乱踹,竭力让福王爷不要靠到身边。
“滚,这个肥猪,把俺女儿福美的花床弄得象什么”
福王爷在床边忽左忽右跳动,避着冀王爷大脚踹踢,抽准机会又用藤条朝他击打几下。
福美一直跟着黑白飞侠练习武功,福王爷夫妻俩给女儿专门留了内间闺房,老夫老妻却睡在外间。
但福美很少回来住,福王爷夫妻俩看到女儿闺房,常常想起福美音容笑貌。此刻被一身破衣的冀王爷躺在花床上辗来滚去,福王爷岂不怒火中烧。
冀王爷由于过度惊恐,福王娘娘脑袋昏昏沉沉难以还手,福王爷和他体力不相上下,俩人真正打头胜负难料。只是冀王爷右腿受伤阵阵疼通,惊慌失措乱了方寸。
女儿花床被冀王爷粗肥躯体滚辗得一塌糊涂,福王爷气得吼叫如雷,瞅准空隙又挥着藤条朝他后背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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