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忽然,低头看到身上破衣又紧皱眉头,难不成这样叫花子一样返回冀王府,下人们看到岂不笑掉大牙,自己岂不威风扫地……冀王爷抓着破衣真想一把扯掉,冷风一吹皮肤起一层鸡皮疙瘩,抿抿嘴放开扯拉破衣的大手。
跳上小船解开缆绳,冀王爷忽然心头一沉,扫望着上下游有些不知所措。此处重岭迭嶂河道弯曲,不知应驾船逆流而上还是顺流而下。
急得用木桨划劈几下水面,担心夜长梦长,船主万一返到岸边,自己不但逃脱不掉还要挨皮肉之苦。
焦急中忽然想到白天是被小船拖得顺流而下,现在逆流而上准会没错,赶忙弯腰荡着双桨,小船摇摆着朝上流驶去。
刚开始小船忽左忽右弄得冀王爷满头大汗,驶出一段路程终于渐渐娴熟,坐在船中荡着双桨,沿途月色朦胧波光粼粼,冀王爷急于返回府中,也无心欣赏夜色美景。
河道转了几道弯渐渐变窄,前行一段时间冀王爷猛地一惊,两座山峰对峙两岸,河道显得又浅又窄。
小心翼翼驾船前行,咔嚓一声舱底忽然进水,冀王爷吓得赶紧将小船朝岸边靠去,转眼间鞋帮被涌进舱中的河水打湿。
“奶奶个雄,屋漏偏逢连夜雨……”
跳上岸冀王爷气得挥桨猛朝破漏的小船砸去,咔嚓一声木桨竟被砸断,小船一个漂荡冲到河中央,被水中突兀的岩石卡住一动不动,湍急河流从船舷两侧呼涌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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