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在管道内的一只老鼠突受惊吓,慌张中哧溜一下钻到朝前爬窜的冀王爷衣领内,顺着衣领一个滑溜钻到腰间,被肚皮上腰带勒得吱吱直叫。
“我的妈啊,哪里不能钻,偏偏朝这里钻!”
冀王爷又急又恼,伸手朝钻在裤腰间的老鼠摸去。撑在管道底部的另只大掌冷不丁在青苔上一滑,肥肥身体噗一下重重压到管道底部,身前衣服顿时被混杂泥浆污物的浅水弄得污秽不堪。
勒在腰带上的老鼠被压得吱一声尖叫,冀王爷肚皮猛被蛰一记,疼得哆嗦着嘴唇一缩肚皮,老鼠哧溜一下滑离腰带贴着肚皮直朝下窜。
“妈啊,你可不能咬我那里啊!”
冀王爷吓得扭过脸庞,看到腹前衣裤不住鼓动,伸手朝鼓劲的地方摁去,裤内吱一声叫唤,老鼠从掌下滑脱。
赶忙伸手又朝下窜的老鼠逮去,猛地一惊躬着的身腰噗一下又栽到浅水底部,后扫的目光冷不丁看到一个黑影正在这边靠近。
“狗东西,看你钻到哪里,姑奶奶刺死你!”
一个声音紧接荡来,冀王爷大吃一惊,知道福美竟钻入管道追来,魂飞魄散猛朝裤内鼓动的老鼠拍一记,抽回手臂撑着管底急朝远窜。
大腿一阵疼痛被老鼠噬咬一口,冀王爷一甩粗肥大腿不敢停留,哼哧哼哧朝前拼命爬窜,汗水混着污水不断从面颊上甩落。
吱溜一下老鼠顺着粗肥大腿滑出裤脚,踏着浅水慌恐摇着尾巴直朝后面追来的福美窜去。福美紧握长剑,竭力透过模糊光线紧追远窜的冀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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