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大石驾着马车远去,冀王爷脑门一阵晕眩,伸手搭住旁边钱管家肩膀,身体不住摇晃。吓得钱管家以为王爷反悔,扶着他腰肢望着远处快消失的马车忐忑不安:
“王爷,要不要拦住那马车?”
林间瞬间穿出施飞和豹子冲,冀王爷望着越去越远的马车不住哆嗦嘴唇,施飞见状挥枪朝大石驾的马车追去。
忽听冀王爷一声大吼“回来!”转头看到冀王爷脸色煞白,肥胖身体压得抱着他的钱管家快要瘫倒,施飞赶忙和豹子冲一道上前扶持。
几个男子抬着花轿飞奔而来,彩媚撩起花帘,见王爷面色煞白直喘粗气,吓得赶忙下轿扑上前,扯拉着冀王爷衣角慌恐呜咽: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怎么了?呜呜呜,呜呜呜”
“哼哼哼,只会哭哭啼啼!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扶王爷上轿,回府休息”
赶来的马夫人斜瞥一眼哭哭啼啼彩媚,嘴唇一嘟冲施飞和豹子冲他们大声训斥。众人七手八脚将冀王爷扶上轿,飞一般抬回府中。
一连静养休息几日,冀王爷身体恢复许多,钱管家陪着在王府大院内外闲逛散心。
虽然新换的“冀王府”扁额高悬大院门楼上方,比以前气派雄浑增色许多,但院内外花木、设施损折颇多,捉来的二胖乘混乱逃脱,冀王爷气得不住挥舞手中拐杖咬牙切齿。
逛到后花园牡丹亭边,冀王爷坐在亭间长凳上休息,两个丫环婀婀娜娜端来香茗,放到亭中圆形石桌上。
冀王爷端起香茗品尝,一眼扫到亭边损折一角,气得噗一声将口中香茗啐向破损一角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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