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福王爷和二胖双手猛被王二和另个狱卒扭到背后,手腕转瞬被牢牢缠上绳索,并用绳索将俩人手腕紧紧索连在一起。
“对不起,委屈一下!”
王二冲俩人诡异一笑,转眼和另个狱卒押着俩人走出牢门。“妈啊,想不到我堂堂王爷,和下人成了一根强上的蚂蚱!”福王爷拽下手腕上和二胖牵在一起的绳索,咧咧嘴百感交集。
一辆马车早已停在外面,他和二胖被推到马车上,王二转身跟进坐到车厢一侧。另个狱卒一声吆喝策动马匹,马车辗压着石板路朝前滚动。
“这个王八蛋,老子回到府中马上向皇上秉报,剥了这冀秃炉和手下一帮龟孙子的皮!”
福王爷后背靠着车厢不住搓动,以减轻后背阵阵奇痒。眼梢偷瞥一下坐在车厢另侧颠晃长腿的王二,心中对他和冀王爷恨之入骨。
二胖沮丧地坐在旁边一声不吭,心中直犯嘀咕不知前程是祸是福。虽然和福王爷同患难一起蹲班房,但想到床上和林小姐相拥而眠一幕,回到府中恐怕还难逃一劫。
马车渐渐进入山路,有些颠簸起伏。窗口刮的寒风尖厉刺耳,挂着的帘布偶被风吹得掀开一角。福王爷朝布满星光的天空望一眼,忽然心中一凛,感到不象回福王府的路径。
“大人,这条路好象离小的住所越来越远!”他终于忍耐不住,身腰朝颠晃长腿的王二欠一欠,沾着污秽的脸上竭力堆着笑容。
“少废话,到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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