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遭遇使他深信命运太会作弄人,祸福无常转眼寄身茅屋,门外穿来的是一条雌性黄狼,头晕目眩怀疑曾射中的雄性黄狼气味留在了身上,雌狼正是嗅闻到味道前来报仇。
“救命啊,快救命!”
福王爷拼足老命声嘶力竭冲门口大叫,黄狠在门口一双绿眼闪着凶狠寒光,紧紧盯着他恐怖失色的脸庞,屋外却无一人出现。
危急关头福王爷迅速将棉被朝脑袋裹去,感到一股寒风穿进室内,吓得将紧裹棉被的脑袋朝床底钻去,整个胸部卡在床边顶得脊梁骨快要折断。
露在床外的大脚碰到一团毛茸茸东西,急得猛地脚跟朝上一踢,耳边陡响一声吼叫,脚上被子被扯一下,一声嘶裂裹在身上的棉被快被黄狼拽脱。
裹在头上的棉被转眼拽到肩旁,福王爷双手使劲摁住被角,担心棉被拽脱露出白花花皮肉。
昨夜皮肉上还沾着污秽,黄狼说不定嫌秽臭太重还能躲过一劫,他早上醒转发现身上污秽神不知鬼不觉被擦拭干净,黄狼岂肯白白丢失一顿美餐。
愈想愈怕顾头不顾尾,脑袋缩在床底下拼命踢舞双脚。忽感双脚似被虎钳牢牢夹住,一股巨力拖得缩在床下的脑袋朝外一冲。
“完了,一切都完了!金屋藏娇,黄金美玉,一切都完了……”
福王爷惊恐目光和床边黄狼射着凶光的绿眼碰个正着,双眼一闭脑袋偎靠着床腿,预感到一切的一切都在这刹那间灰飞烟灭。
整个身体瞬间离开地面,右手冷不丁碰一下黄狼毛茸茸的瘪塌腹部,预感到黄狼正将他掀起便于嘶咬。几滴泪珠蓦地涌出紧闭的双眼,嘴唇一动情不自禁迸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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