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怪风忽从焦黑废墟上掠过,旋起的黑灰飘到刚换好新衣的马夫人身上。马夫人气得拍打着身上积灰,见众人没有动弹大发雷霆:
“王府只有王爷才能居住,大胖算什么东西!快,快抬王爷到福王府!”
彩媚虽为正室娘娘毕竟年轻见的世面少,马夫人歇斯底里发作中恍若为正室娘娘,众人吓得不敢违拗。
施飞吆喝几个士兵抬着躺在木板上的冀王爷,彩媚和马夫人等女眷在许多士兵保护下跟在后面,浩浩荡荡向福王府进发。
深夜宁静,马路顿时被阵阵嘈杂声打断。彩媚和马夫人等一帮女眷行走一段路程累得直喘娇气,平时养尊处优哪受过这等苦,渐渐心跳加速脚步滞缓。
“妈啊,妈啊,还有多少路?”
马夫人累得脚步蹒跚直抹脑门汗水,抬手搭住跟在身边的钱管家肩膀,身体靠着他喘息不已。
“估摸还有四五里!”钱管家身材肥胖累得也直冒汗,马夫人贴靠着自己又不好发作,只好强打精神挺直腰杆,马夫人一手搭着他肩膀当拐杖朝前行走。
行走片刻钱管家实在支持不住,累得直喘粗气,转头想找个士兵让马夫人当拐杖,肩头忽然一沉后背象压上一座小山,马夫人整个人趴到他后背上:
“驮,驮我走!”
话音刚落钱管家眼冒金星一头栽倒,马夫人在后背上被颠得猛地朝上一弹,转眼把刚躬起的钱管家腰背压得又紧贴地面,喘着粗气在钱管家耳边吼声如雷:
“平时我看你肥头大耳红光满面,关键时刻怎么一点不派用场!”
“咳咳!”钱管家身体贴靠着路面又气又恼,鼓起双腮深吸一口气,两手撑地试图爬起。眼前一黑双腮瘪塌又跌趴在地,马夫人气得双手压着他肩头抬起脸庞。忽然一阵香风掠过,一个花绿身影从旁一穿而过,仔细一看竟是施飞驮着彩媚朝远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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